左手兄弟右手死敌 林丹与鲍春来不同轨迹的人生

一个转身晃过鲍春来,林丹把球踢进了“球门”——其实那只是海边沙地上的一块横木。林丹转身,振臂高呼庆祝自己的第一粒入球。身后的鲍春来摇了摇头,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检起球后说:“再来!”

“我们一起在国家队长大,一起经历这么多大赛,我们互相了解,是好兄弟。但如果说没有竞争关系的存在,我们就不是运动员了。”鲍春来如此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
一边的林丹接过话头,“我和小鲍一起从青年队上来,关系很不错,但男单一组竞争这么激烈。别看我赢得冠军多,但谁都不会服谁。相对来说,男双组的关系要简单些,因为付海峰和蔡赟的实力比其他组合水平高很多。我想蔡赟说出话来,其他队员肯定会服气。”

为检验福建晋江集训的成果,中国羽毛球队在5月29日组织了队内的对抗赛,赛制完全模仿苏迪曼杯,“混双—男单—女双—男双—女单”,但每个人都知道,林丹和鲍春来的男单之战是重头戏。

5月28日,两人在训练内容上较其他队员稍稍进行调整。因膝盖受伤缺席了新加坡公开赛的鲍春来一头扎进了楼下力量房,“新加坡回来之后那一周的训练量很大,我的身体反应比较明显。我个子高(1.86米),比赛中消耗大,所以力量训练就更重要。”而林丹从力量房出来又回到球馆,这时男单主教练钟波已准备离开,“不用我陪了吧?”“不用,我能掌握好。”

事后林丹告诉我:“到了我们这种程度,一般都知道自己缺什么,所以在教练员的安排之余,我还会为自己加点小灶。”

林丹为自己安排的是网前小球处理,正是这个环节,让他在2006年底多哈亚运会与印尼选手陶菲克(陶菲克新闻陶菲克说吧)的决赛中吃尽苦头。队医罗阿姨负责喂球,我叠球,“好的!不错!”林丹一边挥拍,一边鼓励我们。箱子里的球越来越少,林丹的失误也越来越少,偶然几个滚网而过的小球,明显是可以置对手于死地的。

“明天我赢,有你一半的功劳,”他笑了笑跟我说。但之后,他也承认,在众多的女球迷中,鲍春来的支持者更多一些。

最终,一箱球OVER了。他用衣襟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那件黄绿色球衣的下衣襟和袖口已被他处理过了,用剪子剪成不规则的波浪形。其实林丹有很多件球衣是这样的,我还在国家队的训练馆里看到过“林裁缝”的手艺,用的就是平时剪胶布的剪刀。

“其实就是随便剪的,”林丹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衣服,“平时训练时,我从来不穿比赛服。我追求的是随性、释放,那是与比赛完全不同的两种氛围。比赛中是要承受压力的,那些压力是挥之不去的。训练也有压力,但要把那些压力发泄出去。”

这时,男单组的队员都离开了训练馆,林丹招呼着对面场地的小师妹,“卢兰,5个俯卧撑,赌不赌?”“我才不怕!赌就赌!”

规则是抢5分制,输了的做5个俯卧撑,比赛场是两条右边线中间的狭窄空间,球落在以外的空间都算输。5比3,林丹得意地看着卢兰做着俯卧撑,“今天下午还没输过呢!”

林丹的减压方式还有很多,“比赛中很多人觉得我叫得很大声,其实那是一种发泄。训练中我也会叫,如果我不喊,有时候教练员还会让我喊出来。”

“其实有时走到这个位置是会感觉到孤独的,平时在一起的都是队友,很难交到外面的朋友。有些想法不能跟教练讲,不能给队友讲,也不能跟家里说,只能自己去消化。有人说我难相处,其实,有些东西他们没办法体会。”作为奥运会男单夺冠热门,雅典止步首轮的经历曾让他非常尴尬,“那一年赢了很多比赛,很多人都认为我能夺冠,但回想起来那时自己也有点偏激。如果心态放开,也许结果会不同。现在我比那时候更会调节自己了。”

在晋江两个多月,林丹并没有抽出时间回一趟老家龙岩。9岁离家的他早就丢掉了福建人喝功夫茶的习惯,他害怕失眠。不过,他还是会在和奶奶通电话的时候讲客家话,电话那端传来的乡音让他感到亲切。不训练时,林丹会窝在房间里面看电视,遥控器经常会锁定在《今日说法》等的社会类节目上。“我觉得有时自己离社会很远,看看电视会觉得,原来老百姓的生活是这样的呀,他们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而苦恼或争吵。也会想到退役以后我也会过这样的生活,和现在的有很大的不同。”

林丹是个喜欢尝试“不同”的人,“有时想去不同的地方比赛,每年都是印尼、马来西亚,就像出来集训对我来说就是换个环境,感觉比较新鲜,训练也会有意思起来。人打球也要有自己的风格,我不想自己是无数同样球员中的一个。我希望以后会因为自己的风格被大家记住,而不仅仅是成绩。”

走出训练馆,林丹不忘在馆外蓝色的反光玻璃前面用手搓了搓自己的头发才离开,“我不算自恋吧?主要是好几个月没剪了,我觉得越来越没型了,回到北京一定要理发。”力量房里,林丹总是对着镜子练习腿部力量,不时用手整理一下自己的发型,2007年他还给牙齿作了矫正。“嗬嗬!球员也是要注意形象的嘛!开玩笑啦!牙齿不太整齐。”

否认自恋,但他承认自己有一点大男子主义,“可能我从小离开家,所以什么事情都比较独立。但不是说我不温柔,如果别人对我好,我会加倍回报人家。”

这一点,他的女友谢杏芳(谢杏芳新闻谢杏芳说吧)很同意。5月29日的对抗赛上,林丹和谢杏芳分别为对方做起了场外指导,“她发着烧能有这样的发挥已经很好了。”说着,林丹匆匆走进休息室,陪在发烧近38度的女友身边,递上一瓶水。“他就是这样,对人好,但不轻易表露出来,”谢杏芳这样谈起男友。在2006年底多哈亚运会的训练场地上,我曾经到谢杏芳坐在地上给周围的队友分发巧克力,最后一块是递给林丹的,她特别把包装打开送到男友手里。

谢杏芳当然是林丹目前生命中最应该提及的人。2004年全英锦标赛上,情定伯明翰的一对羽坛情侣是羽毛球新闻当仁不让的头条。那么第二个人呢?自然是手握奥运会、世锦赛两项冠军印尼人陶菲克,有一段时间,林丹甚至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。但在晋江的训练馆里,林丹主动谈起了陶菲克,“媒体总说我会输给他,但实际上在我们的交战纪录我还比他多赢一次,他是个打球很有自己风格的运动员,也很聪明。”

即将成为父亲的陶菲克,可能会缺席2007年8月7日在马来西亚吉隆坡开幕的世锦赛,对此,林丹毫不在意。而在2007年的比赛安排上,他甚至借鉴了陶菲克的一些经验。在晋江封闭集训期间,他只出征了新加坡公开赛,1比2意外负于泰国选手波萨那,止步8强。而接下来的印尼站,他像老对手一样尝试了退出。“陶菲克每次大赛的状态都不错,因为之前他都会选择放掉几站比赛,在家里调整状态。但我们不一样,由于平时参加的赛事很多,状态像是一个很平的直线,而不是有起有落的曲线,这样反而在大赛时无法兴奋。”

林丹鲍春来从伤病突围 华奥星空晋江4月28日电 (特派记者 李旭)5月1日,北京奥运会羽毛球积分赛首战赛事新加坡超级赛拉开帷幕…国羽周日踏上积分赛征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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